Monday, August 15, 2005

余生而二十有五。其前六载,嗷嗷待脯、混屯未开,无知无念,不足为记。其后十六载,皆耗于寒窗下,无奈不思进取,不学无术,记之则贻笑于大方,失礼于祖宗。其间有三,尸位素餐,敷衍塞责,遇事委靡,不敢为天下先,休假踊跃,不甘为天下后,种种弊端,亦愧而不可与外人道也。如此算来,无有一事可取,或称虚度光阴,蹉跎岁月,亦不为过。
然,鸿爪尚可留雪泥,昂藏六尺之躯,岂可不留些许痕迹。只叹多年不读寒窗下,一举无名无人知,虽欲名扬天下,只恐今生无缘。前思后想,唯可留下三两句烂词臭文,虽不足登大雅之堂,却也略通狗屁,价值几文,权充为近朋酒足饭饱之余之玩笑耳。
兹以为序。